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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ymond D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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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希望的日子,比上幻灭的生活还是要好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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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sces simple life

11/13/2007

CPI和巴氏奶。

虽然中石油这头猪把指数给压垮了,虽然5200点是政策底了。可惜CPI同学就是不争气,关键的时候裤子老是不够紧,拉链老是掉下来。

于是我就像资本主义国家的小民众一样怨怨念念地要求那个相当于Federal Reserve的部门头头快点下台。可是自己却无所作为。

但是我坚决支持恢复巴氏奶标注鲜牛奶这一政策的。英明的政策。

DH里面Lynette说过这么一句话,“那些第三世界国家的妈妈之所以孩子到了五六岁还给他们喂奶的原因是他们国家没有保鲜盒。”

我才突然意识到,其实我们国家出现保鲜盒这种东西也没有几年。

那个小男孩自从喝了一口巴氏奶以后就不肯喝母乳了。

我喝过巴氏奶以后,就觉得某利某牛牌的利乐奶简直难以下咽。

虽然我第一次喝利乐奶的时候感叹了好久,原来牛奶还可以这么好喝。

想我小时候,母乳不足的时候,连牛奶都没有的喝,是靠喝米茶长大的。

还在喝利乐奶的人快点去喝巴氏奶吧。就尝试一下就好了。

11/9/2007

冲动。

我希望不再用现实来羁绊思想的步伐, 却不冠与它第一或最后的名。

于是,也不一定非得如此,在接受实质第二次洗礼时, 它们就表征出棱角分明的平凡。

我已经快要忘记了。忘记这样已经多久了。

在那以后,我不再用脚来决定行程的方向和快慢; 不再用嘴来决定说出的话语; 不再用眼睛来决定视线; 不再用耳朵来决定任何妄图以声音形式闯入的事物; 较为重要的是,我也不再用思想来决定我为何不再这样。

属于我的就飘浮在大气中: 从未有过冲动。

路是不是还拥抱着终点,对我是不是依然重要。

这样冲动一次,对我而言。已经太久违了。

Anyway, 蛮开心的。

11/6/2007

Manuka Honey

两瓶Comvita UMF 20+的Mankuka Honey送到。很秀气的瓶子,半个月的薪水便出去了。

当然不是那些有如开水的烧烤调味用的便宜版本,Manuka稠得几近固体,所以价格也不便宜。

不过,蜜到浓时,钱便不是问题了。

UMF 20+的意思是,该蜂蜜的对幽门螺杆菌的杀伤作用等于20%的苯酚水溶液。

可是我分明记得,苯酚是微溶于水的。这个20%的苯酚溶液又是从何而来呢?

不要想那么多,我的化学知识早已完全还给老师了。

不过开盖的时候,我就在想,会不会一口蜂蜜的下去。整个胃被烧出一个窟窿呢?

照理胃是没有烧通的,其实并不理会有什么神奇的功效。只是通体舒畅,感觉良好。

 

11/4/2007

刺激周末。

这个刺激的周末终于过去。虽然下午RB的人据说会打电话来骚扰,reject or accept.但是我显然已经无所了。

除了Oliver Wyman同学和我心平气和的觉得彼此不合适,安静分手。其他都还算不错吧。

对自己其他的表现也还算满意了。我也就这水平了,爱要不要,不要拉到。

除了睡觉什么也不想做。

不要和我说英文,不要和我说case,不要提到收入成本和利润,不要看到suit...

我只想要我的枕头和被子。

对了,还想要一碗粥。

Over.

11/1/2007

Perfect Weekend.

我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很有默契,很有默契地把我的周末塞满。我不知道是不是该来的总要来,不该来的永远也不会来。

我只是不想别人每次提到宋欣然的时候,都觉得羞愧的抬不起头,然后听着别人称赞姐姐如何如何。

我想要走好我的每一步,我想要我的身体健健康康。

However, I hope it is a perfect weekend.

Friday      19:30        Oliver Wyman       1st-round case

Saturday 15:20        A.T.Kearney         early pre-talk

Saturday 17:00        BCG                      1st-round case

Sunday     8:30        Roland Berger       2nd-round case + Final interview

10/31/2007

胃镜归来

果然是有问题的。而且问题蛮多的。

幽门螺杆菌 ++

胃体 花斑

胃窦 花斑

然后外加充血糜烂若干病症

图片就不拿出来吓唬大家了。。

现在等病理检查结果。

关于胃镜本身。我要说,管子很粗很粗,三个手指那么粗。麻药也没有什么用。真的没什么用。就觉得舌头有点大而已。

不停地恶心,吐,打嗝。模样实在惨烈。

当初做肠镜的时候也就是单纯的疼。现在这些都不受我自己控制了。

而且医生很不人道很不人道,取活体的时候就那么一夹,一拉,就从我的胃里把组织扯出来了。当即便开始吐血了。

再接着眼泪鼻涕口水一起流。疼,恶心外加特别无辜。当时的样子肯定是特别可怜。可惜我自己也看不到。

好好保护我的胃。一定要。

10/23/2007

生病了就要做检查。

生病了就可以做各种检查。

清华学生可以免费(似乎工科生都不要钱?)做各种检查。

但是账单打出来的时候着实还是吓了我一跳。好多钱。

我这个学生没为国家和人民创造什么价值,光浪费纳税人(社保基金?)的钱了。好罪恶。

胰腺淀粉酶:阴性 ----没得胰腺炎
乙型肝炎表面抗原:阴性---没得乙肝
丙型肝炎抗体:阴性--没得丙肝
艾滋病病毒抗体:阴性---没得艾滋病
梅毒:阴性---没得梅毒
谷丙转氨酶:阴性---没得肝病
肠动力实验:阴性---肠子还在工作
潜血:阴性---肠子没有在流血

“怎么办呢?做胃镜吧。” 专家大夫一脸和蔼的看着我。

做吧,我对不起纳税人们。

但是我总是在猜想,我是不是中了诺瓦克病毒的着。

但是北京尚未发现诺瓦克病毒病例。。。

10/14/2007

生日快乐。

想要对Mr. Halwood说,说的还是生日快乐。从我这种人嘴里说出话,现在越发的平民了。每次看着你的文字,听着你的言语和评论,我开始渐渐恐慌和害怕,因为我看不懂也听不懂。或许我曾经是懂的,如何也罢,怎样也罢。我不再是从前的自己。

我总觉得,青春年少时,有些东西藏在心里,便是一种真实,一种深刻,说出来,反而淡了。

当某日如同我一样,在这里滔滔不绝的回味自己曾经如何怎样,那边是开始渐渐忘却。

我很多东西已经开始记忆不起来了,昨天发生的和昨昨天发生的像一场大雨漂泊下来,在我的记忆中。已经渐渐干涸,只知道来过,但过程在地面上蒸发掉了。

以前,总会有这样那样的劝勉,抑或感动,抑或微笑。现实中,总会有这样那样的处境,抑或受伤,抑或成长。 然后欣欣然接受这一切。

现在告诉自己,人是不可以有惭愧的,即便有痛苦。曾有的一切,也许永远无法忘记。尽管我依然不知道永远会有多远?

我是个左手尘埃落定,右手另起行程的家伙。就像钱包丢了就立刻再去补办一张一张的证件,水杯打碎了就扫扫干净重新买一个继续我喝水的过程。我觉得IE是个害人的东西。我没有学会太多的技巧和手段,却把这种思想深深地植入自己不算小的大脑,变成了一个全全本本的功效主义者。

“双鱼男,不都是敏感而细致的嘛?”不经意地问上这么一句。你知道吗,问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就像在客户报告会上被质疑一般。

然后习惯性的闪烁其词,”顾左右而言它“。其实我心里不停地痛恨自己没心没肺,没板没眼。

我想我已经忘记了过去的自己。

其实,若可以忘记,也算是一种幸运的。

一切终会尘埃落定,一切终要另起行程。

更多时候,我会试着改变试着适应,这种看似妥协的举动其实也需要很大的勇气。或者说,这只是一种迂回,当我不能直面一些东西,我试着迂回地抗争,坚持的同时也学会保护自己。


没有错,另起行程只为下一次尘埃落定。直到最后一次行程不期而至。

9/10/2007

教练说。。

昨天健身课的时候,教练问正在做直角屈体支撑的我。。

“你比较喜欢自己变得精干一点还是健壮一点,比如我这样。。”

吓得我差点直接从器械上掉下来。。

“你不觉得我这种个子不高,骨架不大的人,变壮了会很傻么?”

教练立马感觉自己被鄙视了。。

“当然,你个样子,壮一点不会显得比较啥。我还是精干一点比较好。。”我悻悻地补充说。

 "那我们下节课上搏击。。”

某些人打击报复我。。

9/1/2007

Coffee Line

快下线的时候,接到一条消息:去喝杯咖啡吧。是今天刚认识的一个孩子,他确信我和他是一个学校。他说,我也许见过你。

对于这样的话,我其实是不会在意的。网络是一座村庄,你我本是同乡。可是他的一些话语让我觉得这是个值得交的朋友。
我没告诉他,其实我不在这个城市上学。但他也许真的见过我,我活跃在他们学校的论坛上,还参加过聚会,去他们学校采访过,参加过100年校庆。有很多人以为我就是这个学校的,可是两年前,我以10几分的差距与那里的实验班失之交臂,还很傲气的填了个不服从分配,而他正是这个班的,那是我许久不愿触摸的伤疤呀。

他说,读文科有前途。
安慰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100个人有100条路可以走,我们无法预测未来。
老师说,你对学习的玩世不恭,注定你成不了40个幸运儿中的一个。
我明白,自己不是那种扎在书堆里,甘心埋于题海的孩子,抵抗不了生活的诱惑
我不知道第一次聊天他何以提出这个要求,抑或只是说说而已?所以回复,给我个理由先。
他说,我们都很小资。
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以为我小资,其实我是小资不起的。用朋友的话来说,我是微资。微斯人也,微,几乎没有。可我还是想去会会他。于是说,好的。
那好,一会在老树见。
金寨路的老树咖啡屋。我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看上去很舒服人。明亮的眼神,暖暖的笑容。他说,你好,洛。
我很惊讶,直直地看着他。
我是灏。

我们走进去找了个位子坐下。正准备点咖啡的时候,他说,我们自己煮吧。然后跟着他,看着他很专心地选咖啡,又很小心地往壶里乘咖啡末,细心地样子告诉我,这是个注重享受的孩子。

他开始给我将煮咖啡的种种,相关的故事和常识。
惭愧之余,不得不庆幸自己又多懂得了一些东西。突然问到,你怎么认出我了?
因为你的眼睛很特别。
……
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绝望。

我起身,一句话也没说就走开了。咖啡还没好,似乎有听到很骄傲的声响。我是个不希望被人了如指掌的人,尤其是个素不相识的人。那样,我只好选择逃离。
走出来的时候,透过玻璃窗还可以看到他侧过的脸庞,在阳光下放肆的笑容。他依然在调制他的咖啡。
而我,离开,义无返顾。

8/18/2007

这个夜晚。

正如Halwood所说,总是钟情那些清水吧,慢摇已经是自己的底线,至于喧闹的Babyface,终究不是我的玩物。
 
在旧鼓楼大街,不经意间提起七月七日晴,然后这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不免莞尔。三年前那个秋天,杯中摇曳清澈的Chivas,和些许惆怅的心境。
 
而三年后这个夏末的夜晚,则是大摇大摆地走在帽儿胡同,南锣鼓巷。
 
云起茶座里有着同粉铺里同样曼妙的粉红色灯光,很文艺的服务生,连说话都是不同于北京的软软嗓音。以至于一时兴起,猜起他们的籍贯,然后喊过来一一证实。我分明看见他脸上羞涩的表情和茫然不知所措,Halwood倒是帮他解围。我不知道店主是不是钟情王维的诗句,只是这些貌似文艺而精致的菜肴,大抵还是受这些挑剔食客之累,我不喜欢玫瑰花瓣的味道,爱相随的名字却也有些。只有蜜饯例外。
 
至于Paper,倒是一个小小的惊喜。我不想用过多的言语去描绘。苍白的文字去描绘纯白的世界总是会显得无力。只是,我想在这个地方,开一个小小的Party。有合适的来宾。和清冽的白葡萄酒。 
8/16/2007

双鱼座·B型血·戴眼镜

双鱼座·B型血·戴眼镜的男生
正如梁静茹那曲MV的开篇
这也是一种天意的组合
这也是梦想与未来的化身
 
整日权力与利益的游戏
永远也上演不完的权力斗争阴谋诡计
我们都是难以逃脱
充满幻想诱惑的牢笼
这也是文字的尽情歌唱
这也是对万千寂寞的宣泄
 
人们放弃了私欲和阴谋
保守了这个秘密
证明了善良的力量
同样的星座和血型
就像两个世界的鲜花
这也是我们怀疑的本身
这也是不懂世界的错  
8/13/2007

想念佐为。

 我要用整整一篇来写那些关于棋魂的故事。我有时候在想,倘若我不曾遇见Sai,那么我的世界会不会如同今天一样。
 
忽然之间,想起佐为,在这样一个沉静的夜里。 跑进游戏,开始下棋,开始输,开始想念佐为……
 
一切开始得那样突兀,一切又开始得那样自然。
  
我想,只要是看过《棋魂》的人,一定不会忘怀佐为那双微笑的眼睛,那个执着而认真的表情,那句“我要下棋”以及他即将消失时脸上的那层淡淡的忧郁。
  
我喜欢佐为,没有缘由,不可扼制。我喜欢佐为,就这样轻轻地,像喜欢所有动画中的人物一样,无声无息。
  
依然记得佐为第一次出场时的惊艳,在朦朦胧胧的声音中,粉红粉红的樱花一片一片在风中飘落,从古旧的棋盘中,佐为像是一个纯美的画中人精美地呈现。
  
一个古代的年轻棋士,带着一个未完的梦想含恨而死。古老的时代,古老的落日,古老的河流,在一个芳草萋萋的黄昏,一千年前的故事就这样上演着。
  
带着对“神之一著”的无尽追求,佐为的灵魂一直在千年之外幽游着,直到六百年后,他遇到了一个可以听见他声音的孩子,那就是后来的本因坊秀策。他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孩子,他是佐为的虎次郎,虽然他也喜欢下棋,不过为了佐为的梦想他把棋让给了佐为下。
那段可以自由下棋的时光是那么地美妙,和虎次郎在一起的日子飞一般流逝。不幸总是喜欢藏在快乐的背后,就在秀策的名声越来越响时,就在佐为越来越快乐的时候,秀策突然英年早逝了,那一摊印在棋盘上的血迹是那样那样的醒目。快乐的时光嘎然而止,只空留一本本精彩的棋谱在时间的河流时轻轻地流淌着,佐为的灵魂又一次在漫长的时间之河里漂浮着。
 
到了400年后的现代,一个调皮的小学生小光出现了,在一个下着雨的周末里,他在爷爷阁楼里的旧棋盘上听到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声音,看也到了从棋盘上的淡红血迹里忽然走出的佐为。对精湛棋技的的执着追求,让佐为的灵魂再一次在千年之后苏醒。 但小光不是虎次郎,他连最基本的握棋都不知道,他对围棋一无所知。但佐为只能让灵魂感知,却无法作用于身体,只有小光肯动手佐为才能下到棋。 故事就这么开始了,在佐为的影响下,小光开始一步一步地迈进了围棋这个精彩奇妙的世界。从开始的佐为说小光下,到中间的小光佐为分别下,到最后的小光下佐为看。渐渐地,佐为成了小光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人,似乎这一辈子,只要小光轻轻一转头就可以对上佐为那双眯眯的眼睛以及那一句“小光,我们下棋吧。” 小光追赶着小亮,小亮追赶着佐为,佐为期待着与塔矢名人的对弈。从学校的围棋社到院生再到职业棋手,这一路洒满了艰辛与欢乐,在佐为的陪同下,小光一直前进着。
 
可是,永远到底有多远呢?谁又会永远陪在谁身旁呢?在离“神之一著”越来越逼近的时候,佐为开始感觉到自己生命的流失。樱花越来越浓了,天空越来越高远了,忧郁越来越多地爬上了佐为俊秀的脸庞,忧伤了越来越多地在我心头郁结…… 那个在小光身边蹦来蹦去的佐为呢,那个一脸可爱的佐为呢,他的生命真的到了终止的时候了吗? 每当佐为叫小光让他下棋的时候,小光总是在推辞,小光说:“你还有几千年几千年的生命,等遇到下一个人时你就叫他让你下个够吧,这一辈子就让我下了。”
  
心开始一阵一阵的绞痛,是为佐为的留恋还是为小光的遗憾呢? 佐为的固执终于让小光同意让他在网上和塔矢名人对弈。那个星期天的早上,所有的关注围棋的人都围在了网上。佐为的神情开始前所未有地认真起来,那种气贯长虹的魄力让人忽然觉得围棋是那么让人动容的一项运动。 一下子激动得有点想哭,只是这次之后佐为是不是就彻底地离开了呢? 最终是佐为赢了,塔矢退出了职业棋坛,所有的人都在想着SAI的最后一著到底应该怎么破掉,眼名手快的小光轻而易举就说出了答案。
  
那一瞬间,佐为忽然明白了,原来神让他在这世界徜徉千年就是为了让小光告诉他“神之一著”的答案。 佐为又一次回到了千年之前的那个芳草萋萋的黄昏,又一次看到了那条幽幽流过的河流。
  
我知道这一次佐为真的是要消失了,真的不留遗憾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可是他心中的那一句“我想和小光在一起”呢,小光为什么都不知道呢?小光为什么就不回头仔细看一看佐为忧伤的脸庞呢? 佐为让小光带着他回到那个存放着古旧棋盘的阁楼,他看到了上面的血迹已经越来越淡了。佐为激动地对小光说,我们下棋吧。 小光笑了笑说,今天先陪爷爷下,下次我们再下吧。佐为说,爷爷你以后还可以下呀,先和我下。 小光边走边对着身后的佐为说,最近的佐为为什么越来越任性呢? 佐为喊,没有下一次了,我的生命已经快用完了!只是,小光的脚步声已越来越远。回家的路上,小光沉沉睡去,樱花又开始飘舞,佐为的手上开始出现各色的光点。为什么这一切小光都没有发现呢? 回家后,在佐为的软磨硬泡下,小光终于答应和佐为下棋了。可是才开始下没多久,小光就慢慢睡着了。佐为开始一点一点地消失了,他脸上是忧伤还是微笑呢,已经看不清楚了。
  
等到小光醒来的那一刻,他看到的也只是最后的光芒了。 再也找不着佐为了,小光翻遍了佐为所能出现的每一个角落。小光决定不再下棋了,他每天每天地寻找着佐为的身影,那个时常在他身边微笑地说“小光,下棋”的人已经不见。每一次回来只要听到房间里有动静,小光总是会飞奔上楼,可是那里空落落的,只剩下一个沾满灰尘的棋盘……
  
泪水已经不知道是为什么而滑落了,可是真的好喜欢这种让人感动的感觉。 一想到小光最终能继续佐为的梦想,一路走好,心里还是慢慢变得温暖起来。
  
曾经的曾经,轻轻诉于字里行间。为了忘却的纪念,那些日子那些事,那些陪在身边的人,那些流过的眼泪,谢谢《棋魂》带来的感动。
  
但愿你不要忘了,在这样安静的夜里,你曾经这样让我流过泪。
8/12/2007

病中回忆杂谈。

题注:生病的时候躺在床上,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可做,睡不着的时候就会想从前,想过往。这种东西,别人看来,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但是实在不忍心到处乱扔,索性摆在这里。
 
我读高三的时候,开始回家住。
 
理由是回家可以每天吃有营养的饭菜。以至于一年之后高考志愿填报之时,我妈说,“你填一个肯定能考上的啊,不要考不上哭哭啼啼地要复读,我又要给你做一年饭吃。”当然,这是后话。
 
其实日子无声无息的流淌,而曾经在一起哭哭笑笑的那些人,开始渐渐的远离,然后再渐渐的消失在我的生活。尽管大家仍然是日日相见,尽管我每天都还会路过我宿舍楼下的那个窗口,但是当时我每次听到任贤齐沙着嗓子略带哭腔的唱:“一个走,一个人想,一个人哭,一个人伤心……”的时候,我都会觉得喉咙那里堵的特别难过。 然后一个人莫名奇妙的开始难过,一脸沮丧。
 
其实高三的生活要比前两年的时候清闲得多,没有了竞赛,没有了补课,只用老老实实地复习功课。于是开始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我们学校下午放学的很早,一个人背着双肩的背包,不坐公交,慢慢地走回家。在马路边上看老爷爷下象棋,和路边的小猫小狗一起玩。
 
我高三的时候还喜欢去避风塘的。 其实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那个避风塘到底是个什么“吧”。高三的时候觉得那里边装饰的还算过得去,能看书,能上网,能打游戏,能听音乐,能在墙上留小字条,还能在那里喝免费的饮品。我不开心的时候就跑到那里边去,一个人坐在靠玻璃的角落里。双肩书包仍然背在肩上,不摘下来。有人说很小资。其实一点都不。你见到一个小胖子靠在临街的玻璃墙上,你只会觉得特别傻,特别傻。因为完全没有小资的气质和心智。
 
高中的时候一直有人有人告诉我,不要背双肩的背包,因为你个子小,人又胖,这样看起来就象个去补课的小学生,没有高中学生的气质。然后我傻乎乎的跟他们说,那你的意思是我年轻呗,谢谢哦,可是你知道吗,我都觉得我开始垂垂老去了,因为我以前脸上总是长痘痘,浩浩荡荡的就象是战士,一个战士倒下,又一个新的战士站起来……可是现在不长青春痘了,你说我是不是都过完青春期了?
 
后来到了清华,开始不背双肩包了。才发现,满园子的人还都是背着双肩包到处乱跑。
 
那个时候我每天回家都要玩泡泡堂。我记得我当时用的是那个“胖墩”的形象,穿着白色的小内裤,屁股后面还有一个特别可爱的小心。我总是四处乱跑,四处的扔炸弹。扔完后就颠颠的跑到小树的后面撅着带小心的内裤躲着。样子特别傻。当时总是和一个朋友一起玩,他用的是问号的那个形象。我们原来并不认识,但是我们总是不约而同的进入一个房间,再不约而同的穿一个颜色的衣服。时间久了,就记得了彼此的帐号。后来直到他东渡去了日本,每每收到他寄来的各种新奇的玩意,我就调侃说,“打个泡泡堂原来还有这么多后续优惠活动,你不是盛大的客服人员吧。”
 
(未完待续) 
8/7/2007

继续看病

虽然那么多人那么多人都说过清华校医院的不好,我却一次也没有说过。
 
尽管去打了一针, 体温从38度4升到了39度3.
 
尽管验血的时候,那个护士在我左手的无名指很用力地戳了一下,然后居然告诉我,扎得太浅了,要再扎一次。于是我又无奈的伸出右手。
 
尽管那个大夫开药的时候还要翻药物手册那种东西。
 
我还是没有说校医院的不好。
 
其实清华校医院挺像外国医院的,没有医院那种福尔马林的味道,也不是那种压抑的色调。
 
直到昨天被舅舅拖去北医三院。塞进发热门诊。被全副武装的医生检查了半天。
 
看了我在清华开的药,打的点滴。嘴里蹦出几个字。
 
“我怎么觉得你们学校给你开的药都不怎么对症呢?”
 
所以啊,我都快要被学校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