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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5/2006 端午•綠豆湯•H城“對於端午的雄黃酒,人們的印象大約總會是那個潮濕悶熱的端午午後,西湖邊,許仙端給白娘娘的那碗雄黃酒罷。於是,一個世代相傳的愛情故事達到了她的高潮。盜仙草,還魂,這是我對於白蛇傳最初的印象。年幼的我聽說這個故事時,是感動于愛情的美麗與偉大;而現在,卻總覺得那碗雄黃酒有什麼險惡的居心,但想來,那床褘中的是一條白蛇,也是許仙不願看到的罷,不由感慨起人心的叵測和真相的可怕了。但,雄黃酒我是沒有喝過的,牛黃解毒丸倒是吃過,幸好沒有變成蛇。(召喚雄黃酒達人講解雄黃酒的口味)”
這是Halwood關於端午雄黃酒的一些文字,看了,甚是喜歡,便轉載過來。自己也為他續點什麼吧,或者權且算是他幫我開篇好了。
是不是因為南方的濕毒太重的緣故,像我這樣的孩子從小就都是伴著夏日的綠豆湯,和似乎永遠也不會吃出問題的牛黃解毒丸,黃連上清片長大的吧。臨來京都的時候,母親還在我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背包裏塞上兩盒,當時還甚是憤怒,現在看來真是幫上了我不少的忙。
Halwood說,“中國的節日,總是要吃點什麼來以示慶祝,於是便有了中秋圓月下的菊花酒,肥膏蟹和月餅;而屬於端午的,則是雄黃酒,綠豆糕和棕子了。”
而在我看來,綠豆湯似乎被他遺忘的一點角落吧;也許在他看來,綠豆湯比起綠豆糕的製作程度來說,也許根本算不上是一種特色的食品吧。
誠然似乎在京都,綠豆湯沒有像綠豆糕那樣銷聲匿跡吧,至少我也曾驚喜地,在那個號稱學校裏最南方的食堂裏尋覓到它的痕跡,很是期待的打了一碗,猝然入口,稱不上美味,但我還是很認真的喝下每一口,很認真地誇讚了那個師傅,直到他的臉上露出靦腆的微笑。其實那就是綠豆湯,不過,不是家鄉的綠豆湯而已,不是端午的綠豆湯罷了。
正如我和Halwood,以及所有成長在H城的朋友們所公認的那樣,京城的燒麥只是一種開口的包子而已,而家鄉的燒麥用薄皮包著糯米,糯米總是會拌上調料,混上一點肉丁蘑菇丁。差距大到幾乎沒有什麼共同點。所謂名與實,大概就是這樣吧。有些相同的東西不同的人賦予它不同的名諱,等到識別之時才恍然大悟;而有些完全不同的東西,被冠以同樣的名諱,混淆視聽。
現在,我又開始想念家鄉了,開始想念外婆的綠豆湯,那種淡淡的甘甜,那種有著清涼的感覺。
Halwood說“燒麥,我向兩個新朋友描述H城的燒麥是包糯米時,他們感到很新鮮。在吃著名字一樣的實質不同的北京的燒麥時,我竟久久的念著H城了。”
我說“誇讚京城綠豆湯的時候,我有種背叛過去的感受,其實我現在或許都不是家鄉的人了吧,因為新的身份證上,照片換了,那個一臉嚴肅的年輕男人不再是以前那個胖乎乎的孩子了;材質換了,那熟悉的包塑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住址換了,那個我熟悉了18年的門牌號碼再也不見了,取而代之,是這個伴隨了太多榮辱的園子…”
但是我倆都還是屬於H城的,是吧?
那永遠不會更改的身份證號將毫不隱瞞的告訴所有的人,我們是長在H城的。
我們會為此自豪一輩子,僅僅一輩子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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