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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2/2007 医学生和雨森窝在寝室里背逆序。混合着Clavin & Klein One和KENZO Air的莫名香味寝室。 缺乏动力再去看红宝了。 虽然每天张口闭口,我们是红宝宝。 红宝宝的目标就是把红宝变成黑宝。这句话要只用句号。像小资一样,故作语气坚定的样子。 还是逆序比较可爱。轻便灵巧,秀色可餐。我还是很喜欢用逗号的。 今天黄颀课上的时候痛心疾首地斥责着中国的医疗体系。我旁边的女孩子轻轻地说,“医生,都不是好人。” 我沉默的厉害,心里也疼的厉害。 问到一个本科去念医学的高中同学宣誓时的感受是,从他那里得到的回答居然是,“那天我睡过了,没有去。” 约翰·霍普金斯的人问我,“你觉得自己准备好了吗?准备好成为一个理想主义者,一个博爱的人,一个敬畏和悲悯生命的人吗?” 我想,对于医生而言,作为一个独立的精神个体,大体是有三个境界的。 对实验对象的无情;对被救治者痛苦的同情,对人类苦难的悲悯和敬畏。 很欣赏西方的医学教育。在一个人成为医学生以前,需要有足够的思考和博物学教育(所谓的liberal Art)。 霍普金斯的教授告诉我,常常会有在Wall Street工作过很久的人来申请,这个在美国社会中的最保守和最自由的,最现实主义和最理想主义的极端。 曾经认识一个美国人,成年后40岁了突然又有抛开本职跑回去念医学院的灵感,配偶和家人也能理解甚至支持。 或许只有一个人明确了自己的价值坐标,扎扎实实地坚持一段时日,善良、博大而有尊严的职业道德。新形象、新生活才会重新确立。 这种长期养成的心态,而不是一个人的绝对年龄, 身份, 现状,才是做读不读医学院这样重大决定的最关键。不仅如此,博爱的关怀与情愫还将造就职业生活的优雅与纯粹,由此步入一种诗意的职业生存境界。 西方是有很奇怪的逻辑:读医学院做了医生的,一定是最优秀中的最优秀者, 可是你又绝不可流露出这种优越,或者是屈尊的心态。 设想你面对的病人,你很看不起的,并且是有充份理由看不起的,甚至根本就是妓女或刚用了海洛因过量而倒在你面前的人,但你仍须提供最尽心的服务,可能还须额外费心。 我从来没有想去做专科医生或者是牙医,尽管也许收入颇丰甚至夸张。因为我做医生就是要见病人,面对面地听他的诉说,对他说话,尽心尽力地去亲手治他,看着他好转或恶化, 那才是最欣慰的补偿和最巨大的激励。就象平时练球就是要比赛上场,尽管那很有可能当众出丑和严重受伤。我想一开始就是图着高报酬,低风险的,也就大多不会最初选择成为或最后成功成为医生了。 医学与博爱,大概只有不歇地厘清与洞察,有意外的精神“相遇”,有偶在的创新“启喻”,我相信博爱的情愫是一种智慧的禅,是一眼清澈的清泉,一定会让对生命的意义,对医学的本质不时有顿悟,有旁通,偶尔还会有与天地神灵对话的精神愉悦。 06/02/2007 理想主义者难当。Hopkins的Dean问我对于代孕怎么看。然后很和善地说,我们需要Sub Bio U Penn讨论的是脑死亡,然后附加条件是,我们需要Sub Biochem. Columbia倒是比较干脆,问的是对希波克拉底宣言的想法。然后不可避免恶心地向我要SAT II Chem & Bio. 嗯,还要说什么,说吧。说说看移植脑袋以后这个人的ID是Which One,然后再要一个HSK? 原来理想主义者这么难当啊。 连纪阿姨这么风姿绰约,妩媚动人都不能满足你们骄奢的欲望呢? 嗯,反正也闭关了。死也就死这一把了。 列一下我的同胞。 阿狗门特友:崔巍。 一休友:雨森。 韦伯友:思亮。 嗯,猫,安子,HalWood以及远在上海的陈承和陈宇,和准备MCAT的严。 让我们一起与万恶的资本主义斗争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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