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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24/2006

    所谓平安夜。

    平安夜到了。
     
    我目前虽然是一个没有宗教信仰的人。
     
    但是看到那么多的人在这一天,为了自己快乐,和别人一起抓住一年中难得的几个节日,狂热一番,很高兴。
     
    看到有十位phD同学们提议不要让西方的宗教教节日冲淡了中华文明。是十个杞人吧?他们还用了中国的纪年方式来落款。一番苦心,让我辛酸。
     
    其实中国人是最宽容的。只要不把他的房子折了锅子砸了。能过日子就行。不太会被什么外来的文明同化,倒是会把外来文明给中国化了。比如今天。谁会去再意这是一个人的诞生日?到教堂去的人也有一些是去感受一种宗教文明的。
     
    敬不一定是信。
     
    把别人的文明当成自己的一个文化欣赏。有什么不好呢。
     
    今天下午去Church Meeting。盛赞一下Jessia参加的唱诗。
     
    不过,被教会的人当作Jessia的"朋友"了。。
    12/17/2006

    雨伞外的青春

    细腻,优美,善良且真诚,细节令人感动。
     
    典型的双鱼座男人的味道。
     
    有一个孤独的人走在漫长的海堤岸上的背影。
     
    惊然的色彩灿烂充满生命力。其实那些优美的散发着独特情怀的文字让我总怀疑那仅仅是同名而已。
     
    金迷纸醉的色调,有他孤寂的或清醒或模糊的写照,就是他了,依然一副学生的模样。
     
    文字犹如散文诗歌般,除却偶尔提无法忘却也无法退出的历史所必须伸张的只言片语外。
     
    人生变故太多,我还是不能把自己的未来一定限制在什么设计的框框里。一旦有一天,有些事情不能自我选择的时候,向世人坦荡荡的表白。那也是一种勇敢。
     
    人生本来就是一个选择。
    12/14/2006

    关于幸福和自由权的扯淡

    晚饭的时候,某位同学说。
     
    “你知道么?我第一次相亲的对象是个27岁的退伍军人。那一年我19岁。这不是剥夺我追求幸福的权利吗?”
     
    其实我比较熟悉的这个第二人称的版本。“你总不能剥夺我追求幸福的权利。” 其实现在还是很流行“鲜橙多”的。
     
    这句话是出自《独立宣言》的。只是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并不知道。现在想来,真是放之天下皆准。
     
    人人生而平等,造物者赋予他们若干不可剥夺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
     
    生命权姑且不讨论。关于自由,雨森的理解比我系统很多。我纯属扯淡。。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你对自由地向往
    天马行空的生涯
    你的心了无牵挂
    穿过幽暗地岁月
    也曾感到彷徨
    当你低头地瞬间
    才发觉脚下的路
    心中那自由的世界
    如此的清澈高远
    盛开着永不凋零
    蓝莲花

    词曲唱皆属上乘。尤其词意高远,让人喜欢。没想到居然是动画片丁丁历险记的歌曲。
     
    据说最近丁丁最近上了LV新款钱夹。购买力强的同学们可以考虑一下。
     
    回到丁丁历险记的主题曲。
     
    自由是什么?如此让人追寻。
     
    小时候写作文,写理想的房间,我写了一间小屋,不大但齐整,明净的窗户,一杯清茶水雾缭绕,一张床。简简单单,阳光洒进来,照在水雾上,心情也一样缤纷愉悦。
     
    自由,是普通人的选择权利,根据我的浅薄理解,在私权范围内,我可以选择快乐、努力或者悲伤、颓废,道路自己选择,后果自己承担。
     
    不过有句话是极其愚蠢的:我虽然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这句话是伏尔泰的名言,但请注意,这句话是让历史鄙视的。
     
    你先捍卫自己说话的权利好了,如果自己做不到,用什么来捍卫别人说话的权利?做不到的承诺就是谎言。
     
    不过最近看到无数家伙得意洋洋高频率使用这句话。
     
    总结一下我的逻辑:
     
    if 人
    then 性本恶
    if 一些人比其他人掌握更多的力量 AND 不受制约
    then 这些人将奴役其他人
    12/10/2006

    疲倦和睡眠。

    昨晚又是三点才睡觉。说实话,才三点而已,没什么希奇的。
     
    吃饭的时候,大家谈起睡觉的时间,我惊异的发现我才是Mean而已。
     
    知道什么是Mean吗?Mean就是只能拿C+,绩点2.3
     
    陈宇每天凌晨四点才睡,然后一早去上9点堂。憾憾以前也是整宿整宿的状态良好。我通常存有一份惊叹,或者是惊愕。不靠任何灵丹妙药就能保持如此充沛的体力和清醒的头脑确实是个奇迹。精力实在是太宝贵的东西了。开始后悔前前后后献了1升的血,至少贡献了5年的精力出去。
     
    每天都吃Herskey的薄荷黑巧克力,传说它能保证甘油三酯不在主动脉和冠状动脉上附着。以至于万一英年早逝且是脑部先死,还可以把自己可爱的心脏挖出来装在一位还可以用大脑来为人类社会的发展进步做一些贡献的人的胸腔内。
     
    然而我每天还是觉得很累,只有两种解释,一种是一旦没有了这种黑色薄片我就会变得形销骨立,另一种就是现在的传说都是扯淡。。
     
    但我不敢用实践来证明一下,因为实在不想拿第二天效率做实验。
     
    有时候对着眼前的功课,眼花且眩晕。我解释一下什么叫作眼花,就是眼睛失去自动对焦的功能。正常情况下,你看近看远,眼睛总是会自动按照自己的意识对好焦距。但是眼花的时候就不会了,必须要努力地对眼睛说,对焦,前方1米处的Paper,眼睛才懒惰的慢慢吞吞地对好焦距。
     
    关于眩晕,只有晕倒的倾向而已。尽管我从没有晕倒并且因此想感受晕倒的感觉,可如果真的不得不晕倒却还是怕,怕砸到旁边的兄弟姐妹。
    很爱笑,可是笑的时候总是不能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不是因为牙齿不白,而是无法露出那么多的牙齿。也不能说自己嘴小,也能说自己面部畸形。只能说是牙齿与嘴唇的相对位置和Mean的差距大于三个SD。按照Gaussian Distribution,距离Mean三个SD是99.97%。
     
    康泰终于倒在了旁边的桌子上。言下之意,如果我倒下去,最多也就是Mean而已。
     
    12/7/2006

    Faculty

    Scene 1
    Mandor说,你们期末可以带一张A4纸,不过必须是Hand-written的。
     
    这样,雨森的7号字方案就失效了。据说这个法子是TA想出来的,一中国人,下手真够狠的。
     
    可是,我也是中国人啊。中国人多了解中国人的方式方法啊。
     
    新方案: 在一张A3纸上手写,然后缩印。
     
    中国人的确比较聪明。所以搞不出来技术革命。
     
    Scene 2
     
    "Dear ziqi, I'll be back in five mininuts."
     
    Jeff Hong的门上贴着这么一张便笺纸。蓝色。

    远远地看见他急急忙忙的跑过来,穿的还是那次我和Ker去蹭课的时候穿的那件竖条纹的白色衬衫。
     
    "Sorry, I have posted one tip……"
     
    "Oh, I saw it."其实断然没有想到他开口和我说的是英文。
     
    "随便坐吧,有点乱。"进门之后Jeff开始说中文。
     
    "成晔现在教你们什么啊?"
     
    "Simulation,好像,这个学期上的。我还没上呢。"
     
    "他教Simulation?改行了啊,他以前教我制造系统呢。"
     
    没想到话题是这么开始的。
     
    "你想没想过念个master,然后工作再读个MBA么?"
     
    "你为什么这么问,难道你觉得我不适合做Faculty?"
     
    "因为我以前就这么想的,我觉得你应该和我差不多性格想法吧。“他突然笑出了声来。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他就一直保持着一种浅微笑的状态,偶尔很大声地笑着。
     
    ……
     
    "子祺,你会打拖拉机吧?"临走的时候,他嘴里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不怎么会。"
     
    "没事,我教你好了。以后有事就写mail给我吧。"
     
    瞥了一眼他的电脑,屏幕上是我不认识的数学符号。
    12/6/2006

    流水账

    Global Supply Chain Management的最后一节Lecture也结束了。

    Mandor说,“期末不能再给你们带一张A4纸了,避免某些人把一本书都抄到纸上去。”然后不怀好意的瞟了我一眼。

    不带就闪人。下楼的电梯里,五个人,2个mainland,3个local

    俩local男人打打闹闹,扯衣服扯得不亦乐乎。

    正当所有人都看不下去之时,那local女人对我们说,"They have special relationship."

    那个茅塞顿开啊。所有人冷笑。大笑。窃笑。

    去Lab打印我的Lab 4 report。

    9点半的时候,发现Lab里还有两个人。

    居然是之前电梯里遇见的俩local男人。

    "I don't have special relationship with him."这是我进了Lab之后,其中一位,用着非常义正言辞,非常渴求的语气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定然他们还是记得电梯事件的。

    我其实想接的下句是"隔壁王二不曾偷",不过想来他们也不懂。

    泯然一笑。继续闪人。

    从图书馆回来,11点半的时候肚子饿了。寝室里最后的苏打饼干也被扔掉了。

    那就上网找点吃的吧。

    于是打开google搜索"food", 打开百度搜索"食物"。

    脑子里想,"真奇怪啊,为什么一点稍微变饱的感觉也没有呢?"

    今天大概脑子坏掉了。

    明天还要见Jeff Hong。Jeff Hong一定确定以及肯定不喜欢不聪明的学生的。
    12/4/2006

    连笨狗都不如。

    想到方文新穿着Stanford的T-shirt,操着正宗的合肥话大声对我们说,“清华北大那算什么,我们合肥一中看大门老头家女儿都是北大的。我家女儿,那是斯坦福滴。”
     
    后来考证一下,看大门老头的女儿的确是北大的。方文新的女儿也的确是斯坦福的。
     
    后来再次考证,看体育场老头的两个女儿都是清华滴。当然,这是后话。
     
    某些事情是公理。
     
    所谓公理就是不需要证明的。好比说吧,两点之间线段最短。
     
    你想,假如地上有一个骨头,一群狗从四面八方涌来,要吃这个骨头。它哪怕是只狗,哪怕它是一只笨狗,它也知道要跑直线。你要是不承认这个公理,那你不是比那个笨狗还笨吗?
     
    那么我大概很多时候真的会连笨狗都不如。
     
    Pro.So在我Lab 3 report上面写到,"I can see that you work very hard for this. Well done."
     
    23点17分的时候,打包了database的project,send给TA。TA是IIO的金牌,且是女人。
     
    1点07分的时候,写完17页人因的LAB 4 report的数据分析,send给左手被炸得只有两个手指的local partner。
     
    然后这一夜便失眠了。莫名其妙的。
     
    方文新还说过一句话,“高考干什么要安排两个小时呢?我考数学只要半个小时就完成,剩下来搞什么呢?还不是只能睡觉嘛?!要么就在卷子的空白处写上,‘除了以上题目,我还会做如下数题……’”
     
    我除了会吃饭,还会喝水。我不仅会走直线,还会走曲线。
    12/2/2006

    恭候老妈大驾光临。

    TESA终于定到了23号晚上港岛的最后一辆电车。圣诞的夜景应该是很不错的吧。

    价钱公道的很。每个人,也就HKD 40左右。加之最近人民币坚挺上扬的速度超过房价上涨的速度。40块钱,权且当作看不见好了。

    只是,我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可以带家属吗?”

    可以啊,可以啊。

    是吗?那我就带上我妈了。

    thethe打算那晚把老妈放单。我,真的是有些不知所措。把老妈放单,无异于把自己扼杀在道德的边缘。

    还是定了从广州回去的机票。

    一来,去伯父的新家看看,我想大概中国人都是乐于把自己新房子在亲朋好友面前展示一下的。顺便拿一下他给我亲手设计,制作的两条牛仔裤,据说,每一次洗水都是亲自动手的。

    二来,临走前去看看Hon。答应要陪Hon去看一次海,去一次游乐场,不可以食言。

    三来,参观一下新白云机场。所谓中国第一座按照枢纽思想设计的机场。比起浦东来,是不是又光鲜了很多。

    Anyway,一切到来之前,好好prepare Final才是正道。

    然后好好给老妈设计旅游线路。
    12/1/2006

    胖与怀念223

    晚上缩在寝室里写Database的report。对于男人而言,攻关时期似乎都是应该点上一支烟的。只是,着实对于烟草没有任何嗜好,只有开始不停地吃东西。

    我想我大概和雨森一样,都属于不懂得细水长流的人。

    五个硕大的橙子,两个柚子,四个面包,一大块黑巧克力,一袋杏仁

    吃这些东西期间刷了三次牙。倒不是我多么讲究口腔卫生,只是每一次刷牙前,都会信誓旦旦地对自己说,刷了牙就不能再吃东西。

    第二天早上睡觉起来,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立刻觉得自己胖了。(心理作用多么可怕)。其实只是头发长了而已,衬托着大头的缘故。

    其实胖到没有什么,只是对心脏不大好就麻烦了。昨天室友还信誓旦旦地和我说,蛆比较喜欢脂肪,而且蛆不能从表皮钻出来。

    万一我死了,且不能火化的话,岂不是会。。

    以前我还是很胖的。

    的确是很胖很胖。顶峰时期大概是163cm,75kg。

    某个夏日,班主任看见我。
    “邓子祺啊,你怎么又长胖了?不能再胖了,怪不得最近成绩不好”为啥胖就成绩不好呢?

    “有么,没有啊。可能是最近水喝多了吧。”这个理由实在是太低幼了。

    高三新年夜,舅舅很是严肃地对我说,“祺祺啊,我现在要是和你身材差不多就好了。说实话,你以前胖的时候还真是挺丑的。”


    雷哥看过胖我的照片。然后很是感叹,“子祺,你能变成现在这样可真不容易啊。”

    是啊。所以就要知足。保持现有状态。

    说实话,还是颇想你们了。写着project的时候在想,雷哥,凡凡,药叔,竞奇,鹏飞,雨森,超超是不是也在那个地方,窝在那里,写着恶心的报告。清华现在是不是有很温暖的暖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