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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1/2007 胃镜归来果然是有问题的。而且问题蛮多的。 幽门螺杆菌 ++ 胃体 花斑 胃窦 花斑 然后外加充血糜烂若干病症 图片就不拿出来吓唬大家了。。 现在等病理检查结果。 关于胃镜本身。我要说,管子很粗很粗,三个手指那么粗。麻药也没有什么用。真的没什么用。就觉得舌头有点大而已。 不停地恶心,吐,打嗝。模样实在惨烈。 当初做肠镜的时候也就是单纯的疼。现在这些都不受我自己控制了。 而且医生很不人道很不人道,取活体的时候就那么一夹,一拉,就从我的胃里把组织扯出来了。当即便开始吐血了。 再接着眼泪鼻涕口水一起流。疼,恶心外加特别无辜。当时的样子肯定是特别可怜。可惜我自己也看不到。 好好保护我的胃。一定要。 10/23/2007 生病了就要做检查。生病了就可以做各种检查。 清华学生可以免费(似乎工科生都不要钱?)做各种检查。 但是账单打出来的时候着实还是吓了我一跳。好多钱。 我这个学生没为国家和人民创造什么价值,光浪费纳税人(社保基金?)的钱了。好罪恶。 胰腺淀粉酶:阴性 ----没得胰腺炎 “怎么办呢?做胃镜吧。” 专家大夫一脸和蔼的看着我。 做吧,我对不起纳税人们。 但是我总是在猜想,我是不是中了诺瓦克病毒的着。 但是北京尚未发现诺瓦克病毒病例。。。 10/14/2007 生日快乐。想要对Mr. Halwood说,说的还是生日快乐。从我这种人嘴里说出话,现在越发的平民了。每次看着你的文字,听着你的言语和评论,我开始渐渐恐慌和害怕,因为我看不懂也听不懂。或许我曾经是懂的,如何也罢,怎样也罢。我不再是从前的自己。 我总觉得,青春年少时,有些东西藏在心里,便是一种真实,一种深刻,说出来,反而淡了。 当某日如同我一样,在这里滔滔不绝的回味自己曾经如何怎样,那边是开始渐渐忘却。 我很多东西已经开始记忆不起来了,昨天发生的和昨昨天发生的像一场大雨漂泊下来,在我的记忆中。已经渐渐干涸,只知道来过,但过程在地面上蒸发掉了。 以前,总会有这样那样的劝勉,抑或感动,抑或微笑。现实中,总会有这样那样的处境,抑或受伤,抑或成长。 然后欣欣然接受这一切。 现在告诉自己,人是不可以有惭愧的,即便有痛苦。曾有的一切,也许永远无法忘记。尽管我依然不知道永远会有多远? 我是个左手尘埃落定,右手另起行程的家伙。就像钱包丢了就立刻再去补办一张一张的证件,水杯打碎了就扫扫干净重新买一个继续我喝水的过程。我觉得IE是个害人的东西。我没有学会太多的技巧和手段,却把这种思想深深地植入自己不算小的大脑,变成了一个全全本本的功效主义者。 “双鱼男,不都是敏感而细致的嘛?”不经意地问上这么一句。你知道吗,问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就像在客户报告会上被质疑一般。 然后习惯性的闪烁其词,”顾左右而言它“。其实我心里不停地痛恨自己没心没肺,没板没眼。 我想我已经忘记了过去的自己。 其实,若可以忘记,也算是一种幸运的。 一切终会尘埃落定,一切终要另起行程。 更多时候,我会试着改变试着适应,这种看似妥协的举动其实也需要很大的勇气。或者说,这只是一种迂回,当我不能直面一些东西,我试着迂回地抗争,坚持的同时也学会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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